從二十年臨床卡關 、Chidamide(西達本胺)兩項實體瘤驗證,到安邦如何以治療窗口、免疫重塑與HDAC3–NRF2路徑,挑戰pMMR大腸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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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料基準日|2026年8月5日
11.7個月、44%,讓沉寂20年的HDAC抑制劑重回到實體瘤舞台。安邦ABT-301的66人的大腸癌三聯試驗打開下一代HDAC抑制劑成為聯合治療骨幹的可能
11.7個月與44%,是HDAC抑制劑二十年實體瘤開發的兩個新座標。2026年7月,HUYABIO公布HBI-8000(即Chidamide/西達本胺)加Nivolumab治療晚期黑色素瘤的全球第三期初步結果:404位病人、15個國家,聯合組中位無惡化存活期為11.7個月,對照組7.4個月,主要終點達標;完整風險比、安全性、整體存活期與次族群資料仍待發表。
更早之前,CAPability-01以Chidamide、Sintilimab與Bevacizumab治療MSS/pMMR大腸直腸癌,三聯組客觀緩解率達44%,中位無惡化存活期7.3個月。這兩項研究把HDAC抑制劑重新帶回實體瘤開發的核心舞台。
但「類別重新成立」不等於「ABT-301已經成功」。真正需要拆開的是三層問題:Chidamide是否已替HDAC抑制劑降低類別風險;ABT-301能否用更好的治療窗口,用66位病人的pMMR晚期大腸癌三聯試驗證明成為下一代聯合治療骨幹,打開冷腫瘤與多種藥物聯合的天花板。
一、HDAC抑制劑真正卡住的,不是藥效,而是可持續性
HDAC抑制劑能重新打開被癌細胞關閉的基因程式,並同時影響細胞週期、蛋白質穩定、血管生成與免疫反應。自2006年vorinostat獲美國FDA核准後,romidepsin、belinostat與panobinostat也陸續在血液腫瘤證明此類標靶可成藥;問題在於,血液腫瘤的成功始終沒有順利複製到實體瘤。
二十年來主要撞上三道牆。第一,骨髓抑制、疲倦、噁心、腹瀉、血小板下降與心臟風險,常迫使病人降劑量或停藥;第二,早期廣效型藥物的有效劑量過度靠近毒性劑量,一旦加入另一顆主藥,整套方案便難以長期維持;第三,早期縮瘤未必能轉化為更長的疾病控制與存活。
Vorinostat與pembrolizumab的兩項臨床二期研究都指出:HDACi雖可能提高免疫反應,卻未必能轉化為持久獲益。隨機非小細胞肺癌試驗中,聯合組ORR由28%升至44%,但PFS未改善(4.3個月對4.5個月),且49%病人需降低vorinostat劑量。 另一項轉移性鱗狀細胞癌試驗雖取得26%整體ORR與9.7個月中位DOR,但66%因vorinostat毒性減量或中斷、39%永久停藥。
實體瘤還多了異常血管、缺氧、纖維化基質、腫瘤異質性、T細胞被排斥在腫瘤外,以及髓系抑制細胞等障礙。打開染色質,不代表免疫細胞就能進入腫瘤;提高反應率,也不代表反應能持久。
因此,HDAC抑制劑真正缺的從來不是更多機制,而是一款能在可承受暴露下,把多重藥理作用轉成持續臨床利益、並可與其他主藥長期聯用的產品。

圖1|HDAC抑制劑二十年真正卡住的三道牆:安全性與可組合性、治療窗口太窄,以及早期反應無法穩定轉化為無惡化存活與整體存活。
二、Chidamide完成類別去風險,但也留下升級空間
Chidamide(西達本胺)其國際非專利名為Tucidinostat,HUYABIO在海外臨床使用HBI-8000代號。四個名稱指向同一活性成分,不應被理解為不同藥物。Chidamide主要抑制HDAC1、2、3與10,由微芯生物開發,大中華區以外權利於2006年授權HUYABIO。
它改變實體瘤敘事,來自兩項互補證據:CAPability-01回答「能否打開冷腫瘤」,HBI-8000-303則回答「能否走到全球確認性試驗」。
第一次驗證:在MSS大腸癌打開免疫治療缺口
CAPability-01納入接受過至少兩線治療的MSS/pMMR(微衛星穩定/錯配修復功能正常)大腸直腸癌病人。Chidamide、Sintilimab與Bevacizumab三聯組25位病人的客觀緩解率為44%、中位無惡化存活期7.3個月;Chidamide加Sintilimab雙聯組23位病人則為13%與1.5個月。
這項結果支持一個關鍵判斷:MSS大腸癌可能必須同時處理三道障礙——Bevacizumab改善異常血管,Chidamide重整表觀遺傳與免疫微環境,PD-1抗體再解除免疫煞車。腫瘤RNA顯示三聯組有較多CD8 T細胞浸潤,也讓這套分工不只停留在臨床數字。
限制同樣清楚:三聯組只有25人,反應率仍待更大、跨地區研究重現;蛋白尿、血小板與中性球下降、貧血、腹瀉及治療相關死亡,也提醒市場,療效改善仍伴隨骨髓與聯用負擔。
第二次驗證:全球黑色素瘤第三期延長4.3個月無惡化存活
HBI-8000-303把訊號推進到404位晚期黑色素瘤病人的全球隨機第三期。HBI-8000加Nivolumab的中位無惡化存活期為11.7個月,對照組7.4個月,絕對延長4.3個月,主要終點達標。
這代表HDAC抑制劑加PD-1抗體的增益,已從小型概念驗證走到全球確認性研究。加上中國、日本核准與逾9萬人使用經驗,Chidamide已成為此類藥物在實體瘤開發中最成熟的臨床標杆之一;但公司尚未公布完整風險比、安全性、整體存活期與次族群結果,現階段仍不宜把初步結果解讀成終局答案。
Chidamide完成的是「類別去風險」:它證明HDAC抑制劑可以在實體瘤產生臨床增益,也把下一代競爭標準拉高。後續不能只比較客觀緩解率,而要比較可維持劑量、降劑量與停藥率、緩解持續時間、無惡化存活曲線是否形成長尾,以及人體免疫生物標記。這些尚未完全解答的問題,才是ABT-301的切入點。

圖2|Chidamide(西達本胺)完成兩項實體瘤驗證:CAPability-01在MSS轉移性大腸直腸癌取得44%客觀緩解率;HBI-8000加nivolumab則在黑色素瘤全球第三期達成主要無惡化存活終點,但骨髓毒性與聯用負擔仍需持續比較。
三、ABT-301的差異化:不是「強16倍」,而是臨床窗口
類別已被去風險,不代表單一資產也已被去風險。ABT-301要成立,必須把體外抑制強度轉成三項臨床可驗證的差異:較寬的治療窗口、較好的免疫聯用條件,以及對腫瘤抗藥機制的額外作用。
- 治療窗口:低抑制濃度只是起點
ABT-301是一款以第一型HDAC、尤其HDAC3為主的口服HDAC1/2/3抑制劑,對HDAC3的半數抑制濃度為6.6 nM,約為Chidamide的1/16。這個數字本身不能證明藥更好;真正價值在於,能否以較低且可耐受的暴露達到足夠標靶作用,並在加入PD-1與抗VEGF藥物後,仍維持劑量強度。
- 免疫重塑:降低抑制,同時保留攻擊部隊
ABT-301臨床前資料顯示,單核細胞樣髓源性抑制細胞下降,CD8 T細胞與顆粒酶B增加。CT26冷腫瘤模型中,ABT-301與avelumab聯用使8隻動物中7隻完全退縮;重新植入腫瘤後,7隻中6隻仍無腫瘤,支持形成T細胞記憶的假說。這比單次縮瘤更重要,因為聯合治療骨幹最終必須把早期反應轉成持久控制。
- 抗藥逆轉:從腫瘤外部走進癌細胞內部
另一條路徑是HDAC3–NRF2–鐵死亡。在KRAS突變、NRF2活性較高的胰臟癌中,NRF2會啟動NQO1、SLC7A11與GPX4等防禦,抵抗gemcitabine造成的氧化壓力。安邦資料顯示,ABT-301可能降低NRF2下游訊號,增加鐵與脂質過氧化,進而提升gemcitabine的腫瘤控制。
這三條路徑構成一張完整的差異化地圖,卻仍只是可驗證假說。ABT-301能否成為同類最佳,不能由6.6 nM、單一動物模型或機制圖決定,而要由人體聯合試驗同時證明耐受性、可重現療效與反應持久性。

圖3|ABT-301的差異化證據鏈:由HDAC3標靶、免疫微環境與抗藥路徑,逐步連到人體暴露與聯合治療驗證。
ABT-301的差異不在單一6.6 nM,而在能否把治療窗口、免疫重塑與抗藥逆轉,轉成人體可驗證的臨床利益。
四、23位一期病人:人體證據足以推進,但不足以定調
ABT-301首度人體第一期共納入23位晚期實體腫瘤病人,測試50至250 mg每日一次的單藥劑量。最高耐受劑量(MTD, Maximum Tolerated Dose)定為150 mg,多數不良事件為1至2級;200 mg出現3級腹痛與4級血小板減少,250 mg出現3級嘔吐與4級血小板減少,顯示高劑量區間的主要限制仍是血小板與腸胃毒性。試驗未突出顯示同類藥物常見的明顯心臟異常、嗜中性白血球或淋巴球下降,但樣本數仍小。
療效方面,23位病人中有1位部分緩解、8位疾病穩定,整體疾病控制率約39%。部分緩解出現在汗腺導管癌病人,維持24週;另有5位病人的疾病控制至少16週,最長為肝細胞癌53週與胸腺癌49週。在150 mg治療的9位病人中,1位部分緩解、6位疾病穩定,疾病控制率約78%;各劑量組也都觀察到組蛋白H3乙醯化增加。
這批資料支持三項結論:第一,藥物已在人體達到可量測的標靶作用;第二,跨癌種出現初步且部分持久的抗腫瘤訊號;第三,已找到可供聯合試驗探索二期推薦劑量(RP2D, Recommended Phase 2 Dose)的劑量區間。但單臂、23人、混合癌種的第一期試驗,不能證明療效,也不能直接與其他HDAC抑制劑比較。它的真正價值,是讓ABT-301有資格進入下一場考試。

圖4|ABT-301第一期人體訊號:已建立安全性、初步活性與治療窗口的推進依據,但尚未形成比較性證據。
五、三聯試驗是決勝點:不只看反應率,還要過四道關
安邦正與BeOne Medicine合作,推進ABT-301、tislelizumab與bevacizumab的全球臨床Ib/II期三聯試驗,預計在台灣與澳洲收案約66位接受過至少兩線治療的pMMR/non-MSI-H晚期大腸直腸癌病人。試驗比較ABT-301每日一次與每12小時一次的給藥方式,先找出可長期維持的建議第二期劑量,再評估初步療效與持久性。
三顆藥的分工清楚:bevacizumab改善異常血管,讓免疫細胞更容易進入腫瘤;ABT-301重塑表觀遺傳與免疫微環境,降低抑制性髓系細胞並提高T細胞活性;tislelizumab解除PD-1免疫煞車。這套設計直接承接CAPability-01,但更重要的不是複製三聯形式,而是證明ABT-301能否提供更好的可持續性。
第一關是可組合性:3級以上血小板與腸胃毒性、降劑量、中斷、永久停藥率,以及實際維持的劑量強度。第二關是療效能否跨中心重現:確認後的部分緩解、縮瘤深度、疾病控制率,並特別觀察肝轉移與多線治療病人。CAPability-01的44%可作外部標杆,但兩項試驗的族群、線別與基線風險不同,不能直接橫向比高低。
第三關是反應能否持久:緩解持續時間、6個月與12個月持續反應率,以及無惡化存活曲線是否形成長尾。第四關是人體是否複製臨床前機制:若腫瘤切片或周邊血液同時顯示抑制性髓系細胞下降、CD8 T細胞浸潤與顆粒酶B上升、記憶T細胞增加,且組蛋白乙醯化與療效相關,ABT-301才可能由三聯中的「第三顆藥」升級為可跨癌種、跨搭配藥物使用的聯合治療骨幹。
因此,一個漂亮的反應率並不足以讓骨幹論成立。真正的及格線是四項條件同時出現:病人能持續用藥、療效可重現、反應夠持久、機制能在人體量化。目前試驗正在進行,實際收案與初步數據仍待公布。

圖5|pMMR大腸直腸癌三聯試驗的四階段評估:先證明可組合性,再看療效、持久性與人體機制,決定ABT-301能否升級為聯合治療骨幹。
三聯試驗的及格線不是單一反應率,而是可組合性、可重現療效、持久性與人體機制同時成立。
六、ABT-301市場滲透路徑:適應症底價、跨癌種擴張與平台溢價
安邦把MSS/pMMR大腸癌放在第一個人體三聯戰場,臨床門檻高,卻最能驗證ABT-301能否成為跨主藥使用的骨幹,進一步透過多種難治型腫瘤的跨癌腫擴張,逐步形成。
第一層:MSS大腸直腸癌建立資產底價
約95%的後期轉移性大腸直腸癌屬於pMMR/non-MSI-H,通常對PD-1單藥反應有限。若ABT-301三聯療法建立可信的人體PoC,便可先切入約90至95億美元級的晚期大腸直腸癌市場,並證明它能把PD-1、PD-L1及PD-1/VEGF雙抗帶進原本難以治療的免疫黑區。這將構成ABT-301最接近現階段的資產底價。
第二層:胰臟癌與腦腫瘤提供跨癌種擴張
胰臟癌同時具有KRAS驅動、緻密基質、MDSC壓制與高度化療抗藥,並高度依賴HDAC3。近期Revolution Medicines的Daraxonrasib已在臨床三期RASolute 302試驗中,對比標準化療組,顯著改善整體存活與無惡化存活,可能改變未來胰臟癌的治療指引。ABT-301若能透過HDAC3–NRF2–ferroptosis路徑削弱腫瘤防禦,便可能與泛RAS抑制劑形成互補,成為下一代泛RAS標靶治療的聯合骨幹,滲透未來120.5億美元級的全球胰臟癌治療市場。
腦腫瘤則屬高風險選擇權。公司臨床前資料顯示,ABT-301在動物的腦部/血液濃度比約40%,相對傳統HDACi的血腦障壁穿透力提升400%,並在多個膠質母細胞瘤模型觀察到抑制活性,背後對應約80億美元級的腦腫瘤治療機會。但動物腦部總濃度不等於人體腦內游離藥物暴露,也不能證明腦內標靶作用。在人體中樞藥物動力學與腦內生物標記出現前,不宜先計入主要估值。
第三層:冷腫瘤與其他模態藥物聯用成功,形成平台溢價
真正的平台價值,來自ABT-301能否與不同PD-1、PD-L1、PD-1/VEGF雙抗、T-cell engager、癌症疫苗或CAR-T聯用,並在多種冷腫瘤中重複產生效果。全球ICI抗藥與冷腫瘤治療需求約達960億美元級。當ABT-301能跨癌種、跨partner與跨modality驗證可複製性,它才會從單一資產升級為Combination Backbone,進一步產生平台溢價。
圖中所預估適應症的全球治療市場的缺口屬於背景需求,ABT-301仍須提出更多具備降低風險的臨床數據,逐步撬開每個去風險的臨床節點,形成多層次堆疊的平台溢價。
換句話說,ABT-301的價值解鎖順序應是:先以MSS大腸癌證明人體概念,再由胰臟癌或其他癌種驗證機制外推,最後用第二個搭配藥物證明可複製性。越往後,潛在價值越大,但折現率也越高。

圖6|ABT-301的價值解鎖路徑:MSS大腸癌建立資產底價,胰臟癌與腦腫瘤提供跨癌種選擇權,多種搭配藥物重現後才形成平台溢價;圖中市場數字僅作需求估算。
結語:Chidamide證明類別,ABT-301必須證明資產
二十年前,HDAC抑制劑競爭的是抑制強度與最大耐受劑量;今天真正決定勝負的,是治療窗口、長期可用性、免疫效應細胞能否保留,以及能否與正確主藥形成穩定組合。
Chidamide已替這個類別完成重要去風險:CAPability-01在pMMR大腸癌建立三聯概念,HBI-8000全球第三期又把HDAC抑制劑加PD-1的增益推進到確認性研究。但類別成功不會自動轉化為ABT-301成功。
ABT-301下一步只看三件事:能否在三聯中維持劑量強度、能否在pMMR大腸癌產生可重現且持久的反應、能否讓人體生物標記與臨床利益指向同一條機制。三項同時成立,它才有資格從有潛力的增敏藥,走向真正的聯合治療骨幹;第二個癌種與第二個搭配藥物再成功,平台故事才算成立。
Chidamide證明類別可行;ABT-301必須以三聯人體數據證明資產差異,再由第二個癌種與第二個搭配藥物證明平台。
參考資料
- HUYABIO International Delivers Significant Landmark Phase 3 Results in Advanced Melanoma
- Combined anti-PD-1, histone deacetylase inhibitor and anti-VEGF treatment in MSS/pMMR colorectal cancer (Nature Medicine, CAPability-01)
- Phase I first-in-human trial of ABT-301, an oral pan-HDAC inhibitor in patients with advanced solid tumors (JCO 2023 abstract e15137)
- Imofinostat - NCI Drug Dictionary
- Anbogen Therapeutics - ABT-301 clinical and AACR updates
- ClinicalTrials.gov: ABT-301 + Tislelizumab + Bevacizumab in pMMR/non-MSI-H colorectal cancer
- Chipscreen Biosciences - Chidamide/Tucidinostat development history
- Phase II randomized trial of first-line pembrolizumab and vorinostat in metastatic NSCLC: final results
- Efficacy of pembrolizumab and vorinostat combination in patients with recurrent and/or metastatic squamous cell carcinomas: a phase 2 basket trial
- 安邦興櫃前法說會簡報 (2026)
- Credence Research: Global Checkpoint Inhibitor Refractory Cancer Drugs Market
- Pancreatic Cancer Market Size and Forecase 2026-2035 (Research Nester)
- Brain Cancer Market Trends for 2026 (Towards Healthcare)
- Daraxonrasib Demonstrates Unprecedented Overall Survival Benefit in Pivotal Phase 3 RASolute 302 Clinical Trial in Patients with Metastatic Pancreatic Cancer
免責聲明
本文為藥物機制、臨床研發與產業趨勢分析。ABT-301三聯療法的人體安全性與療效,仍待進行中的第一期/第二期試驗驗證;文中臨床前結果不應直接視為人體療效,市場規模亦不等於可及市場或營收預測,本文不構成投資建議。
引用本文
若在簡報、報告或社群討論引用,建議附上 Drugnews 原文連結。
Drugnews 編輯部,〈20年後,HDAC抑制劑終於找到真正的位置?ABT-301能否成為下一代聯合治療骨幹〉,Drugnews|藥時事,2026/08/11,https://drugnews.com.tw/articles/2026-08-11-anbogen-abt301-next-generation-hdaci-backbone.html